韦少早上穿的那件外套,标签还没拆,下午就换成了另一身限量联名——而我盯着手机银行余额,连他袖口上那颗纽扣都买不起。
镜头扫过更衣室,一排排定制西装像博物馆展品般挂满整面墙,鞋柜里AJ新配色堆成小山,有些甚至没踩过地。助理抱着刚到的快递箱进来,里面又是三套全新穿搭,韦少头也不抬:“先放那儿,晚上活动穿浅色。”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那些叠得整整齐齐却从未上身的衣服上,反光都带着钞能力的味道。
我算过一笔账:他一天换五套行头,每套均价五万,等于我干满28天、挤地铁打卡、吃泡面省下的全部工资,还不够他一条裤子的钱。更别说那些专机托运的行李箱里,还塞着为不同城市气候准备的备用款——而我的衣柜,三年没添新衣,因为“还能穿”。
刷到他机场街拍,粉丝尖叫“穿搭教科书”,我默默关掉页面,低头看了看自己起球的xingkong体育卫衣袖口。同样是人,怎么差距大到连穿衣自由都分等级?我们拼尽全力维持体面,他随手一扔就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“高光造型”。说真的,不是嫉妒,是有点恍惚——原来有人真的能把衣服当纸巾用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站在镜子前挑今天第几套战袍时,会不会有一秒想过,这身行头,够多少人交一年房租?
